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基督徒時常會感恩。有時是為生活上得到幫助,如上班時趕得上巴士、去郊外旅行時沒有如天文台預測般下雨、感冒後得著痊癒。有時是因著自己的際遇,如子女獲派心儀的學校、被抽中了可以選購居屋、慶幸自己的工作不需要像其他打工仔般迫公共交通工具。也有時是因著重大的好處,如重病得著醫治、在樓價下跌前及時售出樓宇、投資了的股票價格上升。

我們不必質疑每件事件是否有上主的介入,因上主是自主和有能力的,可以用各樣方法幫助我們。事實上,我們無法確定上主有否介入事情當中,只有相信。然而,基督徒太習慣感恩、把感恩掛在口邊,卻會帶來一點困難。第一,我們太堅持上主有介入在每件事情中,不容許有些事情上主沒有參與、容許事情自然發生或由人為決定引發後果。這衍生第二個困難,就是對惡的解釋,我們有時會自圓其說,好事會感恩,惡事就解釋為上主考驗或魔鬼試探。第三,我們容易忽略別人的處境和感受,例如我們為子女獲派心儀學校而感恩,但身旁跟我們同樣愛主的弟兄姊妹的子女卻不獲派,是上主偏愛我們?是他們信心不足?是考驗或試探?為何是我們而不是他們得好處?

這背後,似乎潛藏了一個更大的問題,就是我們仍舊活在自我中心的生命裏。我們不必質疑上主是願意厚施慈愛的上主,然而我們值得反思我們的生活態度有否被上主的憐憫和捨己所感染。我們的過份感恩反映著我們仍著眼於自身的福祉,我們所傳的福音也容易傾向所謂「幸福音」──只要你信主就會得著福氣,卻未把上主呼召我們使他人得福、秉行公義愛好憐憫、捨己背十架跟隨祂的「義福音」宣講和實踐。

從上主呼召亞伯拉罕和他的後裔成為祂的子民,把在創造和賜與的上主面前應有的崇敬和謙恭流露出來,把上主所期望人際間的公平公義活出來,成為萬國的榜樣和祝福;從上主卑微地降世為人,走在貧苦、受壓、被嫌棄的人群當中,呼召人捨棄自己、背起十架跟從祂,最終承受人在罪中的拒絕和唾棄,死在人不義的審判之中。這一切,都在呼喚我們離開我們的自我中心,被上主的心腸、上主的生命所感染,決志追隨效法,使生命不再為自己而活,乃為上主而活。

感恩,就是承認自己的不配,承認生命裏很多事情都不是我們能掌握、能賺取、能擁有,承認自己並非比別人更值得獲得眷佑和好處,承認我們的生命乃是一個呼召,去看見別人的處境和需要,去分享我們慶幸得到的東西,拒絕過著心存僥倖、冀盼蒙眷顧和特別恩待的生命。

刊於富浸2013年12月份《家訊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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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年,我會祝賀人「大吉利是」,而通常對方會報以奇異眼神,彷彿我說了不吉利的說話。

「大吉利是」不吉利嗎?四隻字都很吉利呢!

我想,這大概源於「大吉利是」通常是用來回應一些不小心說錯了的不吉利說話,例如:「啋過你大吉利是lur口水講過!」

問題在,為甚麼「大吉利是」的用法是這樣?

我聯想起,新年流流不小心打破東西時,人們會回應「落地開花、富貴榮華」。其原理是用一句吉利的說話來抗衡、抵銷甚至扭轉一些不吉利的事情。

而配得上用來扭轉不吉利的說話,必然是一句吉利的說話。「大吉利是」正是這樣的一句,並且可能是最吉利的,因為它是最普遍被用來扭轉一切的不吉利。

我不迷信所謂「吉利」與否,但卻認為中國人新年說吉利說話最正常不過;說出大家所期望的福氣,彼此祝福,合宜得很。這跟信徒彼此說「主祝福你」的動機一樣,只是背後的信仰有所不同而已。猶太信仰亦重視祝福與咒詛的說話,相信它們是有效的。而說到底,信徒何嘗沒有迷信上主祝福、渴望不勞而獲的危險呢?

有個理論,指人類演化出顏色視覺,是為了解讀別人的情緒、社交提示(如面紅代表憤怒或害羞)。

我找到藉口了。

http://healthland.time.com/2012/07/06/why-humans-have-color-vision-and-other-qs-as-with-neuroscientist-mark-changizi/

他們又喊著說:「不要這人,要巴拉巴!」這巴拉巴是個強盜。(約18:40)

「強盜」NET譯作 “revolutionary” ,註腳亦指出這詞常用來形容 “a guerrilla warrior or revolutionary leader… revolutionaries or guerrilla fighters who, from mixed motives of nationalism and greed, kept the rural districts of Judea in constant turmoil.” 。

他們拒絕了耶穌,選擇了革命領袖。

若解放式知識優於奴隸性知識,抽離性知識優於參與性知識,為生命培育的知識優於為經濟服役知識時,我要問誰人界定其具體內容和由誰人執行牧養。青少年不應只被視為被動的接受者,他們更應有份參與,並塑造牧養的具體內容。

……

此外,牧養本身不屬於一種「線性模式」(約化主義)。我們不要以為掌握相關的定律和條件後就可以按部就班牧養(或控制)青少年。相反,牧養本身牽涉多層變數,尤其是人的反應。反應可以塑造一種新環境。社會理論稱此為「emergence」。牧養需要對新環境的敏銳,以致牧養不淪為一種決定論。就此,牧養是一項探險的活動。

龔立人,〈我們需要甚麼的知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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